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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發現你讀過一本 你無比景仰、學貫古今、無所不知、深刻又謙謹的老師 沒有讀過的書。

原本學識的多寡不代表覆蓋與重疊,但你發現你還是不能理解 你知曉少許 比你有著更多POWER的人所不知 的事。你目瞪口呆,大腦一片空白。你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,也不知自己該如何做出反應。

你把這個記憶片段永久儲存在一真空的區間裡,不時讓它像迎面砸來的飛毯一樣穿過自己的實體,或者一個紙砌的、無力的、不嚴密的方盒,有人告訴你它是糖,你便把它含在嘴裡。

他人敲擊鍵盤的聲音細小卻打亂了你呼吸的節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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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穩定、持久的世界秩序瞬間崩塌,散作失重的碎片,胡亂漂浮。

在最終落到地面之前,時間如凝乳。

最讓你煩恨到幾乎要瘋狂的是,你知道那些碎片就是空氣中塵埃,它們並不隨風而動,它們,就是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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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已經許下諾言要抗拒疲憊,但當它真的來臨時,

你擔心你會被它欺騙:認為自己無法做到。

你幾乎已經相信了事情恐怕只能如此。

你把謊言變成了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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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學就好比,
當你寫下“我在一個空房間,大喊我的名字” 後,
我不知道該怎麼寫。
當你寫下“你在你一個空房間,大喊你的名字”後,
你就知道該怎麼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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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險就是,
摘抄一本書時,產生“這本書是我所寫”的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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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自己在純粹的空間中漂浮時,我的身體真切地感到惡心。
心裡一陣狂喜與擔憂:或許這是真的!
唯一的矛盾就是,你須讓頭腦聽隨身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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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HK:19sep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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